但李玉珠觉得自己才被下了蛊。

        宋弈瑾变得越发粘人,每天吃饭要一起,放学要一起,理直气壮地以“我不放心玉珠一个人”这样的理由留在她身边驱逐那些流言蜚语。

        李玉珠一边觉得暗喜,一边又在担心,暗喜自己能被宋弈瑾这样珍惜,又担心他会陷入尴尬的境地。

        宋弈瑾本人倒对此不以为然。

        只要他听见有人对他们的关系指手画脚,就会不顾场合地对这些指指点点的人竖中指,吓得李玉珠顾后瞻前地望向四周,生怕被老师逮着。

        那晚以后李玉珠又去过几次宋弈瑾家里。

        有时候她会在那儿写写作业,但大部分时间只是享受欢愉,以及欢愉过后的浓情蜜意。

        虽然李玉珠从没留下过夜,宋弈瑾还是为她准备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浴袍,睡裙,真丝枕巾,李玉珠看着那些的时候,总会有种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的错觉。

        下了半个月的雨总算停歇,人们久违地看见午后的太阳,而不是灰蒙蒙的日光。

        李玉珠趴在宋弈瑾的办公桌上,好不容易才把最后一道物理试题答完。

        宋弈瑾也没在处理学生会的文件,只痴痴地望着李玉珠伏案作业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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