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我庆祝一下好不好……我竟然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又升职了……”还是那么嘟嘟哝哝着,往林寻笛手里塞了一瓶,自顾自地碰杯:“你转正了我也升职啦——双喜临门!”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

        今晚的升职宴上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酒的林寻笛比赵依清醒多了,放下被塞到自己手里的啤酒,轻轻劝:“依依,少喝点,不同酒混在一起,伤胃。”

        “还是林姐懂得多——可是我好开心哦。”赵依絮絮叨叨地说着,“又升职了诶又能多赚一点钱了,我在这里竟然也能越过越好……”咕嘟又喝了一口。

        “诶你知道吗,我真的没想过自己能在这座城市里赚到这么多钱!”赵依没看林寻笛,仰着头看有些年头的灯管,掰着手指头,“诶呀其实也不多……”

        没由来地,林寻笛听着难过,拍了拍她的肩膀。

        “哎呀……大城市大城市,高考完报志愿的时候,只想着远远离开家,去大城市,后来真的到了大城市,才发现自己完全过不习惯,原来我是不被那种大城市接纳的人……”这人到底醉没醉,怎么这么多话?

        “虽然我在这里上了学还找了工作,可这座城市还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咕嘟咕嘟,一罐啤酒就这么灌进去了大半,扭过头看林寻笛,哭丧着一张小脸,“有时候突然想逃——逃回家,可我哪还有家?总以为是家抛弃了我,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放弃了家。”还在嘟嘟哝哝。

        这些话,林寻笛记得,她记得。就是在赵依去林寻笛住处的那个晚上,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很多,聊十八岁,聊十八岁之后。

        幸亏林寻笛手臂长,可以把赵依手里的易拉罐拿走,放在她够不到的茶几上。

        林寻笛说不出话,只轻轻搂住醉醺醺alpha的肩膀。

        身边人完全倚在自己身上,一个正常成年人的重量,但感觉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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