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真晒,林寻笛挤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无力地责怪八月末傍晚的阳光。

        那个吻好像太滚烫,烙在耳垂,一回想起就发烧。

        顺着那个吻,林寻笛又看到了当时赵依的双眼,那是凝聚了她多少勇气才得到的,坚定以至坚硬的眼神。

        依依,依依。

        拥挤的公交车上,同校学生之间的交谈声叽叽喳喳。

        林寻笛低低的声音被淹没,只听见心跳声轰鸣。

        赵依坐在回家的车上,考完试后回家,无一例外先迎来的就是父亲语重心长的教导。

        先是“别太难过”,“扬长补短”,“查漏补缺”,“重要阶段”,“端正学习态度”,然后是“父母年老”,“唯一希望”,“各有难处”,“家家不易”。

        听了快三年,每次都差不多是这些话,赵依每次都能被刺痛。

        又有点想哭了,可是这次不会有人适时地递上纸巾——也只有那一次,有人给她递上纸巾。

        所以绝对不能哭,连语气不正常也尽量不要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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