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在薛母回家的前一天,薛斐然回到了家里。
一切都很正常。
学校这几天有模考,陈熙一直待在房间里。
那天之后矛盾并没有激化,两人相安无事。
薛斐然倒是能松了口气。
但心里那复杂的愧疚、羞耻还是在不算翻涌着。
强烈的道德心不断谴责着他。
逼他逃避;又质问着他为什么要逃避。
夜里十一点五十八分,薛家别墅的灯光忽然全灭了。
物业只通知情况有些棘手,说会尽快抢修。
薛锦漾很快跑来敲薛斐然的门,他只好先带着薛锦漾回她房间里。
给她盖被子时薛斐然想起童年那些小事——薛锦漾从小就怕黑,睡觉总要开着一盏小灯,一停电就到处跑,要爸爸妈妈陪,要哥哥讲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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