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以沫从池易临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夏夜的风卷起嗖嗖凉意,弄得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拒绝留宿,也拒绝池易临送她回家,尽管浑身像被拆散重组一样酸软无力。
这男人太狠,说好就一次,倒是没诓她,但时间也太长,太耐久,双腿到现在都并不拢,穴心仿佛还记忆着男人那根肉棒的轮廓,和射在里面的大量精液。
她一直记挂着辰希言的事。
出租车上,她把手机开机,屏幕亮起,却出乎意料地安静。
没有未接来电提醒,没有消息提醒,一片空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辰希言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无人接听。
她抿了抿唇,想着他应该是醉酒后睡着了,就也没再多想。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满了整个房间。
浑身的酸痛感变得更为明显,她挠了挠蓬乱的头发,摸索着拿起床边柜上的手机,有一条辰希言的未读消息:昨晚喝多睡着了,没看到你的电话。
出门了吗?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瞥了眼时间,手指游走在手机屏幕上回复道:刚起,待会儿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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