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认识他,也是因为她想给自己的咖啡馆弄些独特的布置,逛街的时候无意间路过这里,被那些品种特异的花卉吸引,就此成为他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顾客,也是唯一的顾客,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你迟到了十一分钟。”一如既往的沉冷嗓音落下,欣以沫从中听出轻微沙哑。
她上周故意在他咖啡里多加半包糖,这男人抗拒任何甜食,喝点甜的像在喝毒药,却能把她逗乐。
“你的冰美式。”她走到他跟前,手里拿着专门带给他的咖啡,是她店里的新品,里面飘着几片腌制过的花瓣,来自他工作室的可食用的嫁接品种,销量非常不错。
“没下毒吧。”
翻译过来是:没加糖吧
“谁知道呢。”
她俏皮一笑,有意把咖啡放在他摊开的笔记本上,水珠在纸页上晕开了“花期预测模型”的“预”字。
同时假装不经意地将包放在实验台上,轻微的震动让他手中的移液管多吸取了0.5毫升的溶液,刚好打破了他严格计量的习惯,男人眉宇微蹙,不过好像早就习惯了她乐此不疲的胡闹。
欣以沫变本加厉,指尖划过他的后颈,辰希言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肩膀的肌肉在白大褂下微微绷紧。
这个能用斐波那契数列测算花瓣弧度的男人,却解释不清为什么她锁骨凹陷处的阴影,总让他显微镜下的样本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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