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瘦子瘫沙发上,腿劈开,一个小白脸跪他胯下,舌头跟条蛇似的钻他屁眼儿,吸得“啧啧”响,瘦子憋得直喘粗气。
牌桌上牌砸得脆,桌底下鸡巴插得欢,耳朵里全是肉撞肉的动静,鼻子闻着尿骚精腥,眼里看着那骚货喉咙被干得一鼓一鼓,爽得人骨头都酥了。
叶锦眯着眼,鸡巴还被那张贱嘴裹着,鼻子里一股子尿味儿精味儿,耳朵听着牌响和浪叫,眼瞅着骚货被操得眼泪鼻涕齐流。
她微微一笑,手拍拍那骚货的脸,粗声说:“你这张烂嘴,不错。”
牌局正干得热火朝天,门“砰”地被踹开,徐婉蓉——叶锦的小妈,扭着那骚得冒油的身子走了进来。
她一身紧身旗袍,奶子鼓得跟要炸开似的,腰细得跟要掐断,屁股圆得跟个烂桃子,踩着高跟鞋,咔咔作响。
她扫了眼屋里这群人,胖子搂着婊子捏奶,瘦子被小白脸舔得直哼,叶锦胯下那骚货还跪着舔鸡巴,气得她脸都绿了。
她早被叶锦操过好几回了,那根粗大的鸡巴她没少吃,可看着别人也来分这块肉,她心里酸得跟吃了屎似的,嫉妒得要命。
“都给我滚!”徐婉蓉嗓子一吼,尖得刺耳,手指着门口,“你个贱货,滚出去,别在这舔我的人!”叶锦叼着烟,斜眼瞅她,懒懒挥手:“行了,散了散了,别惹她生气。”一帮人骂骂咧咧收拾东西,麻将牌扔得满地响,骚货们抹着嘴,扭着屁股跑了。
屋里转眼就剩她俩,空气里还飘着精腥尿骚的味儿,熏得人脑子发胀。
徐婉蓉叉着腰,刚想开骂,叶锦猛地起身,一把揪住她胳膊,拖到沙发上。
她那根大鸡巴还硬得跟铁棒似的,青筋暴得要炸,龟头紫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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