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姜大教授疯没疯,任小月快被逼疯了。

        姜峻这洁癖,没亲过女人却天赋异禀,对他的“小朋友”极尽温柔呵护,这唇舌缠绕着一吸,一吮,任小月哪里经得住,顿时身下一股细微热流涌出,打湿了内裤。

        她嗅着男人身上清新的雪松香气,被亲得浑身发软,到最后不知今夕是何年,眸含水色,连连喘息。

        可是对方却没放过她,捉着那双唇,犹如蛇信缠上了甘甜的浆果,肆意搅拌,几乎要夺去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

        任小月的拳头抵着对方的胸膛,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等唇瓣稍稍分离,她已经浑身倚在了男人的怀里,只觉得自己死过了一回:“呼”姜峻搂着她,低沉地吐气,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有种缺了的肋骨回归身体的归属感。

        两人稍微平静了会儿,男人凑到女孩发红的耳朵旁,低声道:

        “任小月,你听好了。”

        也许是天时地利人和。

        又或许是这一吻叫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说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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