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尽,伸到衣服里的手已经扯下她的胸罩,嘴巴隔着睡衣吸她的乳粒,“还想吃奶。”
“可是,我真的没有把你当成谁,你就是你。”他语气真切,不想让她误会自己有恋母情结。
沉宝儿扑哧一笑,捧他的脸,玩笑道:“那我想吃、想咬你的这根东西,是不是也很变态?”
她屈起左腿,膝盖抵在他胯上蹭。
越了解她,秦时野就愈发发现,很多他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在她看来,都很容易被接受。
或许,她没他想象中那么娇脆。
“以后有的是让你吃的机会,现在先让我操一下,我硬得要炸了。”
一想到她是能承受来自他的蹂躏的,秦时野就亢奋不已。
她的衣服再一次被撕开,棉质的睡衣不如昨晚的雪纺裙好撕,布料撕扯的刺啦声被拉得长长的。
也侧面体现了他动作的粗鲁和不耐。
沉宝儿替自己的睡衣默哀,“你能不能不要撕衣服,要是做一次你就撕一件,我哪里还有衣服穿?”
“野狗是有兽性的,沉宝儿,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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