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铃口不会再射出东西,桑含宴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后,像吃着融化的冰淇淋,舌尖从尖端开始,一点点舔舐着。
滑落在柱身上的,流落到囊袋上的,全部清理干净,一滴也不放过。
“宝宝,吃光了…”桑含宴张开嘴巴,让景叙清楚的看见,她真的,每一滴都好好吃进去了。
景叙几乎是被桑含宴那句话逼疯的。
她贴近那张意犹未尽的脸,声音紧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欠干?”
桑含宴微微后退,半躺在枕头上,双腿打开成M字型,一手揉捏着乳房,一手在已经泛滥成灾的入口画圈。
她望着景叙,眼底带着明显的挑衅与渴望。
手指微微撑开花瓣,里面的媚肉一张一阖收缩着,“那宝宝…还不过来干我吗?还是说…宝宝不行了呢?”
景叙不发一语,突然,她起身下床走到衣柜,随手拿了几条丝巾,回到床上将桑含宴抱到床沿躺好,将她摆弄成双腿大开的姿势,站在桑含宴的腿间盯着她看。
蓦地,景叙笑了。
那是一个天真无邪、几乎称得上纯洁的笑容,却让桑含宴像是闻到了风暴来临前的空气——过于安静,过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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