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景叙看着她,“是女儿对妈妈的爱,是情人对情人的爱,是景叙对桑含宴的爱,是……”景叙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深重的情感,“是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的爱。”
桑含宴的指尖微微颤抖,心跳混乱地撞击着胸膛。她该推开她,她该否认,她该假装这一切都不曾发生……可她做不到。
她能够欺骗自己许多事情,唯独这件事——她爱景叙,从来都爱。
可是,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份爱?
“可是……”她的喉咙干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不该这样的。”
“为什么?”景叙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你害怕别人的眼光?还是害怕你自己?”
桑含宴猛地睁大眼睛。
景叙一语道破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她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世俗的眼光,而是……她自己。
她害怕自己对景叙的渴望,害怕自己早已跨越那条界线,害怕一旦承认了,就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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