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玩意儿愣了半秒,以前她从不用这破东西,嫌麻烦,可这次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撕开包装,套在修长的手指上。
那层薄薄的橡胶贴着皮肤,凉得像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举动里藏了点小心翼翼,像是不想让苏若那被药效烧得脆弱的骚逼再受半点伤。
苏若仰躺在床上,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奶子被胸贴挤得鼓胀欲裂,硬邦邦的奶头顶着布料,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她抓着床单,手指抠得指节发白,逼里湿热得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亮晶晶地泛着光。
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哭腔:“润润…快点…我受不了了…逼里好痒…”
楚润冷哼,脱了皮衣扔地上,紧身T恤勾勒出她结实的肩背和手臂线。
她爬上床,膝盖压在苏若腿间,床垫吱吱作响。
她一把掀起苏若的裙子,湿透的内裤黏在逼上,像层透明的皮,阴唇肥得像刚剥开的荔枝,逼缝里淌出的淫水亮得晃眼,腥甜味扑鼻而来,浓得像舔了口蜜。
楚润手指一扯,那条破内裤被撕得稀烂,扔在地上像团湿抹布。
她戴着指套的手指伸过去,触到那湿乎乎的骚逼时,指尖凉得一激灵。
逼皮烫得像刚出锅的肉,嫩得一掐能出水,她两根手指并拢,轻轻一插,戳进那紧窄的逼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