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饭没吃一顿,已经洗了两次澡了。
玄斐然伸指往外抠,还好,舟笙歌没弄进去。
这么不清不楚和舟笙歌做了,究竟算什么?
她一向是把爱和性分很开,所以能坦荡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但是面对舟笙歌,她好像有点心虚。只是欲么?
玄斐然在卫生间洗澡,舟笙歌善后战场。
点了外卖,一些水果零食,还有一盒套。
之前冲洗的照片都晾干了,他去暗室把胶片收好,帮她收进抽屉里。
那是她的百宝箱,各种型号的相机和器材,甚至连拍立得都有。
很不真实。
这房子到处都是两人一起生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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