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妈,您要是这样我们就只能搞突然袭击。”
南天远换了个花盆,拿起小一点的花苗,一手扶着另一手刨土埋在根部,“就是不想您准备,太累了。”
“想为子女操累,也没人给我这个机会。”
小铲子叮当一声,阻止了南天远继续往下探。他使劲,从土里剜出来一枚石子,丢在脚下。
彭卉仪端了杯水过来,“歇会吧。”
每一株君子兰都重新栽到独立的花盆里。
松土,施肥,又喷了点水。
南天远摘下手套团在一起,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水杯,“每次来都不见宋局。”
“问就是忙,也不问了。”
水杯透明,纯净水清澈,一丝杂质都没有。南天远眺望远处乌金西沉,喉头滚动,喝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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