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午十点钟光景,最是艳阳高照,却一片雾霭。
风刮过道行树,叶子沙沙作响,太阳躲在浓云里,淡淡一星橘色光亮。天空是惨淡的灰白。
哐当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玻璃破碎声音不知哪家阳台上的东西又被大风掀翻。舟若行赶紧探出身子关上拉门,把花苗搬进来。
彭卉仪闻声看过来,“好大的风。”
“若行,快进来,风大,会冷。”
“不冷,彭妈。”她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刚刚花盆掉落下的土渣,“我这就去厨房帮您。”
舟若行煞有介事挽起袖子往厨房走,“就我们娘俩,您又准备这么多!”
“晚上给天远带回去。”
几乎不下厨房,做起事情来也只能勉勉强强。舟若行还是尽量给她打下手,坐在小凳子上择菜,和彭卉仪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思绪去飞很远。
心思都系在南天远身上,可是他到底在哪,她问不出来。
彭卉仪拧开音箱,钢琴曲缓解了这静默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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