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远顿寒了脸,舟若行隐约觉得裸露在外的脖颈冷得起鸡皮疙瘩。她打哈哈想缓和气氛,他先问她,“什么意思?”
“就……”
“舟若行。”很轻很轻,简单三个字从唇齿间翻滚而出,却极具压迫感。
舟若行浑身一凛。
每当南天远连名带姓喊她,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虽宠她爱她,但是触及底线和恨铁不成钢时候,也会对她用刑。
负距离接触的刑罚。
虽然最后道歉的都是他。
岑子衿夹在两人中间,绞紧双手,头垂很低。在南天远面前,她一向是软萌妹子示人。
她去拉舟若行衣袖,“好啦,都是我不好。若若本是好心要带我来,我……”她擦擦眼角,嘴角垮下,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很想听南同学弹琴。你不喜欢,我走就是了。”
轮到舟若行云里雾里,若若?她和岑子衿没这么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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