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伶牙俐齿的样子,他眉眼都温柔了。不让她踢球,比登天还难。最终也只是又担心又无奈地再次妥协。
“怎么没带护踝绷带,睡觉时脚下垫个枕头。”他站起来,迎上她怔忪的眼神,弯了嘴角,“傻了?”
“你……”她平复情绪,摇摇头,没再说话。
南天远握住她肘部的手下滑,将柔荑包裹在掌心,十指从指根穿插。她却想缩回手。“要上课了。”他说,“回去。”
舟若行朝远处努努嘴,“班主任。”高低算是早恋,别风口浪尖上被逮住。
“她在怎么了?”南天远从容坦然,在夕阳余晖中,牵着她穿过操场。
这一刻,两个人有了共同的想法:弄清楚,她/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晚上洗澡出来,南天远擦身子,隐约觉得不对劲。
背对镜子,他扭头去看。
隐隐几道红痕,看颜色不是最近抓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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