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又短暂的六十秒内,过往八年的岁月逐渐和这表盘融为一体。
坐在小别墅给南仲冬弹最后一曲钟,在无光的夜晚砸破玻璃翻进空无一物的家看满地狼藉,周末去咖啡店兼职向保洁阿姨讨要处理食品,在金祁路的老破小不舍得开空调大冬天冻得握不住笔每日熬到凌晨看书……
大学时利用杠杆孤注一掷淘到第一桶金和成铎合伙创业,商海沉浮九输一赢,逐步强大足以自信到再去追舟若行……
旅行婚礼走过了半个地球,舟若行拉他周末看球赛,配合成铎将成孝先拉下马,步步为营逼近宋仁礼直到即将收口……
秒针滴答,最后几秒像是慢镜头,拉长,缓慢,一点一点挪到数字12。五点整。
再刷新页面,z桥梁中标公告,展铎的名字赫然其上。标的2.4亿人民币。几乎同时,成铎电话打进来。
“南哥,看到了么?”声音大到好像下一秒他就要从话筒里跳出来。南天远握着电话的手在抖,眼前眩晕得一瞬间闪来黑雾。
风来了,吹走了迷雾,一切越来越清晰。
“看到了。”
仍旧是冷静地回答。
但是那胸腔里心脏激烈快速的震动却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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