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
“我只是小虾米,也要看人家鼻子出气,宋局都不急,你急什么。”
“以往宋局的帐也都是你来对接。我不找你,难道直接找宋局?我算哪根葱,宋局大手一挥就当不认识我。”
“那这就是你们迭码仔的本事了,哈哈哈哈哈。”
“季骞。”糖果叔叔严肃起来,声音略重,“利滚利,只要你还得起,我就耗得起。今天是我好说好商量,好酒好菜好姑娘伺候你,等贵宾厅和高利贷的人追下来,会是哪般光景你明白。”
糖果叔叔又说,“宋局欠了赌场不过几亿,怎么就把你公司拖垮了。我听说你合伙人被逼得挺惨,我想你……”
“威胁我?”季骞阴森森幽幽反问。
“你我鱼死网破没意义。我只想拿回钱。要不然我再给你介绍一家贷款公司。”
“改天我去找宋局商量去。”
“那天两个姑娘不错,什么时候再会会?”听到打火机声音,貌似季骞在抽烟,无比悠哉地问。全然没有欠钱不还的紧张感。
舟若行原封不动将通明塑料纸再包回去香烟盒外,灵巧黏上透明胶带纸。乍一看来完全想不到这包烟被动过手脚。
她摘下耳机,将录音文件保存到本地,又在云存储单位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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