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年前,南仲冬就在处理此事。
也因此,南天远跟随父亲搬到了最后居住的小别墅。
那时候,南仲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用尽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后,仍旧无法堵住窟窿。
抵押一切值钱的东西,南仲冬选择与身外之物做彻底了断。
正如他对典当行经理所说,身外之物本就不属于我。
南天远不知道南仲冬算不算在河边湿了鞋,但当他站在殡仪馆门口,抱住父亲的骨灰盒,知道从此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饶是他一向严谨自律,对未来做充足打算,也想不到在还未成年之际,就成了孤儿。南仲冬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信封上那行字,不要回来。
高利贷暴力催债的,银行温柔讨债的,一遍又一遍。他们耐心告罄,拿走了最后值钱的东西。
唯有那尊白玉佛,稳稳坐在南天远的衣柜里。
是他与父亲隐秘的唯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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