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给她说出完整字句的机会,龟头次次顶到骚心,剐蹭肉壁,嘴里舔刷脚趾,下身卖力进攻,舟若行仰头,汗水滑入发梢,“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别舔那里了,啊啊啊好痒。”
南天远又疾风骤雨抽动一番,“还有哪痒?”
她……她说的不是那里痒啊!
浑圆跟随撞击颤出乳波,如流水,他暂时放过她的脚,拢起乳肉,轻轻啃咬,“这里也痒么?”
是,又好像不是。
肉棒破开蜜穴,留恋天鹅绒般的触感,横冲直撞。内里久旱逢甘霖,怎能就此罢休,不仅分泌更多浓稠,更追着肉棒咬,小嘴般嘬吸龟头。
“还咬?你不是做功课了么,不会配合?”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响彻在寂静夜里,他肏动,低声,“肏进去时候放松。”她恨不能堵住耳朵,她真的被迷晕了,她怎能忘记,17岁的南天远他也是南天远。
猛兽从头到尾就是猛兽,她被一时温柔蒙蔽了双眼。
穴道被插软了,她逐渐找到感觉,他插进去,她极尽包容,肉棒抽离,小穴又裹紧,万分留恋。往来几次,两人均是得了滋味,香汗淋漓。
第一次被开垦,又被他搂在怀里,几百回合,舟若行就要投降。
她躲在他胸前,嫣红穴口卖力吞吐,小嘴却呻吟,“太大了,嗯,不行我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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