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一声轻笑落入耳骨,舟若行又被抬高身子。他拽来枕头垫在她腰下,拉开长腿,梳理毛发,爱不释手。
指尖带了电,所到之处酥酥麻麻。
舟若行挺着身子把小腹往他手里送,他却偏不触碰腿心,绕着肚脐打圈,沿着马甲线滑下,绕过腰眼,细细地触碰。
“好痒。”
“哪痒?”
她翘起,夹住他的手。嫩肉蹭在他掌心。常年打球,指根处有薄薄的茧,贴在敏感处,带来异样。
水太多,润湿了手指,他轻而易举伸进去一根。
她期期艾艾地叫,他又探进去一根。
小腹酸胀,饱满又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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