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南天远的位置都是空的。
穆隽和玄斐然问舟若行他去哪了,舟若行说不知道。就连一向没有交集的岑子衿都掩饰不住,问舟若行,“南天远怎么没来?”
“你不会自己问他?”
岑子衿被凶,泫然欲泣,“他不理我嘛,舟若行你还是这么凶!”
“他不理你,就理我了?”
“你不是和他”
“和他怎么?”
岑子衿看到喷火龙要爆发,灰溜溜走掉。
舟若行窝在椅子上,气结。
打电话,关机,发信息,消失。
南天远一句普通同学关系,就将所有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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