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到这些方程式的时候,她从后被填满,紧致敏感被拉扯撕咬,两瓣肉片含不住,被带进带出,粘稠糊了两人交合处……停!
她懊恼抓乱马尾,挫败拿起笔。
“一模考完有半天假期,你有空么?”南天远醇厚的声音在后面低声。乱动的马尾停住,舟若行僵了脊背,往后靠,“暂时有。”
南天远柔了眉眼,缠起垂落在桌边的发尾,“考完跟我走。”
“放开!”头皮稍微拉紧,她噘嘴,从他手里抽出马尾,红了脸回首娇嗔。南天远笑,任发丝从掌心滑过。
回到家,又是漆黑一片,南仲冬接连几天没有回来。
简单煮了面解决晚餐,南天远回到二楼卧室温书。时针划过一格,他转转肩背,合上书本。
拉开抽屉,红丝绒小盒躺在里。
打开,一枚碎钻铂金戒指。
很小很小的钻,却晶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