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渐入佳态,玄斐然调教有方,喊给我眼神给我眼神,舟若行立刻心领神会,像是撒娇的猫,从下往上,渴望地看镜头。
玄斐然说,我的恋爱性向果真不能锁太死!
她找出舟若行的旧球衣,上下比量,操起剪刀从从胸前横腰截断。拎着上半截衣服,让舟若行套上。
残破的球衣刚好罩到莓果上,半个乳球明晃晃挺在胸前。玄斐然又放下她的长发,简单烫了卷,披在肩上,把足球塞给她。
“弯腰,对对,嘟嘴,看我看我。”
舟若行画了淡妆,唇色和面颊有珠光微闪。撅起圆润的唇,肉嘟嘟的小脸半掩在黑发后,抱球,扭腰。
站姿,坐姿,躺姿,玄斐然怎么都拍不够。
舟若行早就累了,说饶命饶命,够了。
玄斐然过足瘾,拍完最后一组,半开玩笑对她说,“刚才这句话,留给南天远说去。”
舟若行追着她打,“我好好一姑娘都被你带坏了。”
北方的天气和江南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