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隽说这个看起来比我手里的香,故意要截胡。
舟若行打掉他的手,“贱人!那是南天远给我的!”
“他可没说。”穆隽跟她闹,要去抢。
始作俑者隔岸观火斗,笑,不说话。
“给谁的?”穆隽幼稚,偏要南天远说出来。他真是受够这个闷葫芦了,今天非逼他开口。喜欢就大大方方追嘛,猫鼠游戏玩久了容易脱线。
“凉了就不好吃了。”南天远看看舟若行,又递给她一罐防晒喷雾。
舟若行也加入,光明正大调戏冰块男可真有意思,“特意送我的?”南天远笑着摇摇头,女生的醋男生的醋她都吃,有点可爱。
“不是,买其他东西赠送的,我用不到,给你了。”不再多解释一句,注意力回到试卷上。
竞赛集训是两天后的下午出发。
玄斐然和舟若行靠在走廊窗台上,往下看热闹。操场上停一辆大巴,学神们穿着统一队服,拎统一行李箱候在一旁。
南天远在一群男生中身高出众,纵然离得很远,舟若行还是一眼发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