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汇报演出,姐,你有空来么?”舟笙歌问玄斐然。舟若行说,“就你那小提琴水平,锯床腿噪音。混在交响乐队里滥竽充数。”
“舟若行!”
“没大没小,叫姐!”
“有时间我就去。”玄斐然接过舟笙歌递来的票,看眼,“再给一张,我带男朋友去。”
舟若行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舟笙歌默默又给了玄斐然一张票。
第二天,晚上大课间南天远陪舟若行加练。
一组单脚前仰后伏运动后,又加一组扭体,她香汗淋漓,喊热,拉下拉链要脱外套。
南天远说,“穿上。”炎热只余下个尾巴,再怎么说也是秋天,季节交替最容易感冒。
他递了冰镇苏打水给她,掌心抚上后背,摸过几个穴位,“缓解一些么。”她扭扭脖子,“感觉肩膀还是很紧。”
南天远坐在她身后,捏起肩膀,放松,只一下,便停了。脖颈里锁骨上,肌肤虽然被阳光灼成了麦色,却依稀可辨一朵红痕。
这不是他留下的。语气危险,他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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