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谁惹谁了,要对自己下狠手。
还真就抠挠出来差不多的一个红痕。罗烿烿摇摆了,再次确认,“真的是过敏了?”
“真的。别大惊小怪了,妈!”
罗烿烿暂时放过了她,舟笙歌切了声,没意思。舟若行冲他立目,好小子等你有今天的,我非要落井下石不可。
用过晚饭,舟若行例行公事,拎了厨余垃圾下楼,再顺便去报箱取牛奶。罗烿烿把爱心晚饭装在保温盒里,嘱咐几句,去检察院给老公送晚饭。
外卖吃久了,她心疼舟清朗的身体。
门铃急促,舟笙歌以为舟若行又忘带钥匙了,骂骂咧咧拉开门,怔住。玄斐然身穿吊带长裙外搭黑色真皮夹克,倚在门边,“你姐在么?”
四个字,说得舟笙歌红了脸。
玄斐然耸肩,没见识的毛头小子。
舟笙歌忙把她迎进来,斐然姐姐长斐然姐姐短地喊。
玄斐然说,太绕口了,你也叫我姐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