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小雨淋漓一夜,在晨曦将至时分停了。
身下的床单仿若还有她的味道,南天远躺在暖甜的樱花香中,失眠了。
深灰色布料沾染了一块水渍,干涸后留下印记。
闭上眼,尽是粉红的穴肉如何翕张摆动,吐出一汪粘液,沿着会阴流过菊穴,浸入床单。
“真骚。”他的东西糊在她的洞口,而她还没被入过,就丢了魂。南天远温柔伸进,卡在第一个指节。轻轻扣几下,水流的更多了。
夜深人静时,耳边尽是她的娇喘。舟若行急急攀着他,如崖边将落,止不住呻吟,又不敢放开声音。像是小奶猫撒娇,奶凶奶凶。
南仲冬靠着安眠药,睡了三天来的第一个整觉。
醒来时,南天远已经买好了早餐,喊他吃饭。
父子俩如出一辙,话都不多,餐桌上只听到骨瓷餐具偶尔相撞的清脆。
“爸,你最近遇到麻烦了么?”南天远看着父亲深陷的眼窝,清瘦的颧骨,满眼担心。
“好好读书,别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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