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注意到她眼中一闪即逝的失望,却笑了。
光滑的大龟头堪堪挤进穴口,立刻被紧致媚肉层层迭跌包围。
电光火石间,快感从尾椎升起直奔头顶。
南天远差点把持不住,咬牙,这个小骗子,甬道羞涩得恐怕一个手指都吞不下,还逞能。
灵魂虽是老司机,但肉体受不住这般折磨,舟若行嚷着疼,真的疼。
渴望被填满是真的,撕裂的痛苦也是真的。
南天远把她压在床上,抽来抱枕垫高浑圆,穴口正迎着肉棒。
龟头陷入细缝,只进了小半根,舟若行仿若身体被劈开。已经很湿,不知为何却拒绝。她没有做好准备纳入眼前这个男人。
揉着阴蒂,南天远俯身咬住乳尖,将半个乳球都吞入口中,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细细红痕,淫靡悱恻。
触碰到了那层薄肉,他慢下动作,“别咬,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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