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不过神,太激烈了,从未有过的体验。
南天远没停下动作,缓慢抽送,巨硕碾过还在收缩的花肉,薄唇仍旧贴在她面颊。
持续的插入延长了高潮余韵,舟若行在他身下又小小来了一次,软了身子,失了力气。
他扶她坐起,靠在怀里,依然紧密相连。
舟若行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昏暗中看着他。
他莞尔,“好看么?”不会回答。
她以为已经结束,小腹微缩,想吐出他的东西。
南天远扣住腰身,问,“去哪?”
“睡觉啊,神经病。”睡到一半被折腾起来已经很累了,刚才色令智昏,她才抱着他滚床单,现在情归原处,她可没有脸与他赤诚相对。
心头疑云重重,南天远侧首打量她。糯糯虽然每次都是半推半就,但从不如此自私,自己爽完了提上裤子不认人。
他们在性事上极其合拍,他对她的欲很重,她却全然接受,只要在可以承受范围内,都会与他共赴巫山云雨,未有过半路叫停,甩他而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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