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夏求饶,景儿抬起头问道。
“我…我…”
林夏终归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哪怕受制于人,这“知错”二字他磕绊了半天却依然说不出口。
“既然如此,景儿得罪了。”
少女见状,一只手套弄着玉杆,另一只手的手掌包裹住龟头,开始旋转着摩擦起来。
本就射精不止的玉柱哪里经得起这番刺激,林夏只觉得胯间宛若被万蚁爬过,痒的钻心,那一双软绵如脂的素手此时就如同锉刀一般让人难以忍受。
在景儿的摆弄下,一股股白浆如同放尿般,从那五指的缝隙里飞溅而出洒向周遭。
“啊啊啊!”
猛烈的龟头责让林夏止不住的抽搐起来,他猛蹬着腿,却依然无法逃脱景儿的五指山。
就这样又磨去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功力,对方才肯罢手。
望着已经无力反抗的敌人,景儿再度跨坐到其身上,身体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的她决定用那胯间蜜穴收了对方最后的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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