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死神比普通人好太多的恢复体质就这么一直拖拖拖,拖到伤都好全了,现在只剩下一道疤痕的程度了。
坎帕尼亚号的股票以及保险让她大赚一笔,虽说如今还存留着一些对于盛世公司的各类传闻,不过只要她找人煽风点火都推到晓学会的头上就好。
幸存的贵族们倒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反而将从坎帕尼亚号上活下来这件事情当作一种荣耀般的谈资,哪怕之前是个不起眼的小男爵如今也能在派对上借着这件事情夸夸其谈成为被瞩目的重心。
再说他们还没有不长脑子到敢去对威廉姆斯侯爵置喙些什么,不如多在其他人面前说她些好话,万一自己的名字传到对方的耳朵里说不定哪天对方心情一好能分给自己一勺羹。
这些都是格雷说给她听的。
自从维能坐起来活动之后便一头扎进之前堆积的工作里,看得格雷家的侍女心惊胆战的。
倒是轮到格雷无所事事了,每天都在给维讲着些王宫里发生的有意思的事,今天哪家伯爵找情人闹的沸沸扬扬都传到女王的耳朵里了,明天哪家小姐被女王陛下赐婚估计过段时间就要举办婚礼。
维就当听八卦左耳朵出右耳朵冒,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最近的事情不是很多,无非就是切姆斯福德那边的收成和税务。
格雷也是久违的没有特别需要做的工作要做,两个人坐在花房中央那张圆形的白色雕花铁艺桌前,桌上铺着细腻的蕾丝桌布,几只杯沿上描绘着金边和蔷薇花纹的骨瓷茶杯随意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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