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夜卉越来越觉得自己把李成风带坏了。
纯情的李道长逐渐能熟练地使用避孕套,还知道怎么样能更快的让文夜卉高潮。
不过结合“补考”的时候的言行,文夜卉确信这人多少还是有些两性知识,才能在摸索姿势和技巧上悟得那么快。
原先根本无法想象的话,李成风也慢慢敢在做爱的时候往外蹦,什么“水这么多不就是想被操”、“叫这么浪还说不爽”、“你是真的贱,非要这么用力才舒服”等等。
文夜卉有力气的时候会一边被操得乱叫一边和李成风对骂,等实在是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就只能在李成风身上乱挠来抗议。
连续几天之后文夜卉腰痛得坚决拒绝李成风软硬兼施的请求。
“我的身心都已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了大哥,你消停一下好不好?”
确定了文夜卉并非是不愿突破舒适区逼自己一把的习惯,而是真的不舒服之后,李成风这才没有硬抓着文夜卉折腾,而是让她趴在床上,双手轻重合适地施力揉捏她的后腰。
酸痛被强硬揉开,文夜卉的叫声一点没比被操的时候小。
被李成风的上衣绑在一起的手崩溃地抓被子:“啊啊啊!李成风!你给我解开!”
“不解,不然等下你又挠我。”李成风坐在文夜卉的腿上,靠体重压制了她的双腿,双手就能把住文夜卉的腰把人完全控制住,“身上都快被你挠得没一块好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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