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脑袋被驴踢了。”

        “慎言。”

        典扛旗双手一摊:“你是将军,你说得算。”

        李右卫无奈干笑,典扛旗虽是口无遮拦,但力大无穷,且忠心耿耿,军令一旦下达,便奉行到底,毫不犹豫。

        况且他并非莽夫,御下统领有一套天生的感悟,在军营里,更是如鱼得水。

        将营中六团的一团,交付予他,实可令人放心。

        倒是另一团可能得让廖副旗领之,若不是持刀去西南求援,否则理应由他统管。

        至于剩下四团,他自己亲领一团,还有三团则让另外三堡之头各管的便是。

        “扛旗,啊,是校尉,直接带一团去接手抛石机,在城东器械场,将他们分别安置西面城墙之后,此为重中之重,万万不可差错。”

        “得令。”典扛旗抱拳,转身领着由天刀门组成的一团之兵,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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