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以指代笔,在文书间,画线似的阅览,其余六人,有的咬耳议论,有的闭目养神,亦有的抽出柜上纸卷,查找比对。
“嗯??”陈先生阅闭,看了众人问:“大伙儿有结论了?”
众人摇首,陈先生又转头问坊主:“坊主欲意为何?”
“收网捕鱼。”
陈先生不语,抓了抓脖子,又搔了搔手背,将白净嫩肉刮出了浅红点点。
“先生以为不妥?”坊主向前倾身。
“我等撒了饵,南北各一,南方这护心镜搁了一甲子,也不见上钩,只钓到一个虚有其名的混帐,而北方呢,金宝才赴任不到半载,便能让鱼儿咬钩了?”
“嗯??疑似北上而已。”坊主点头。
“垂钓需静气。”
书阁一时无声,几双眼神交会,倒是方才假寐之士,突然睁眼开口:“陈先生不会是怕了乙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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