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月吐出浊气,抱着似若无骨的娇躯,寅兔看着微微喘气的俊美情郎,即便高峰已过,玉茎仍眷恋在她体内,亦是心满意足。

        良久,晚风入窗,两人汗浆如豆,潇月起身,拾起榻上拭巾,先替横陈玉体擦抹,再随意扫过己身胸前汗渍,下腹污秽。

        寅兔拉被遮盖,幽怨道:“情郎这回可不能再负心了。”

        潇月双眸清澈许多,收拢衣袍,坐在床缘摇头:“踏入仙门后,子嗣难求,入门愈远,愈难。”

        寅兔皱眉,抬左脚,踢了踢潇月的背:“那坊主都能得子,你定也能。”

        潇月回过身,看着玉腿悬在空着,不断踢着,点着,自己的手臂背膀,亦是皱眉:“别闹,兴许是坊主未入三门前所得之子,否则也不会如此痛心。”

        “偏要。”寅兔玉足不踢了,改踹,落脚啪响。

        “甚是调皮!”潇月一把抓住嫩足,足背顺滑,足弓娇弹,玩心起,便用手指曲压涌泉,顿时让寅兔求饶。

        “俊情郎、好情郎、美情郎,莫压了,妾知错了??呜呜??”

        潇月看著白皙长腿在月光下映着透亮,左足因被自己抓握,而让下腹玉户洞开,方才灌满的玉液竟是缓缓股出,艳景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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