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有三,鱼贩赶鲜,银庄急帐,盐商需时,平时商引递出,核对一二,便能快速进城,怎知这回却得逐一盘查,此举耗工费时,商队便互不相让。
众鱼贩卷袖嚷嚷,银庄领事掩鼻喝斥,盐商叉腰斜视冷笑。
承志呢?
他拉起领事的手,牵起盐商的肘,好声细语协商,怎知鱼贩不领情,愈讲愈大声;领事手被抓着,难以掩鼻,被熏得几欲昏厥;盐商不惧鱼腥,但手肘被抓得愈来愈痛,冷笑不再,冷汗直流。
“怎就不公啦?”承志火起,双手不自觉使劲,领事哀叫,盐商跺脚。
“蠢驴!”鱼贩头儿,唾液飞溅:“不让我们先进城,那鱼坏了谁赔啊!”
“欸!”领事一声痛呼。
“他赔啊!”承志举起领事的手。
“我没说要赔呐。”领事泪眼欲滴。
“没要赔?那你叫什么劲儿?”承志放下手,转头道:“鱼贩赶,先进城,盐商再进,银庄最后。”
“哼。”盐商忍痛,逞强道:“我淄江盐商,行走大江南北,从未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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