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皆笑,凌风收扇竖眉,正欲起身。
“他的话,我担之。”潇月抿一口酒。
凌风开扇,坐回榻席笑道:“赌坊毁了,再盖便是,臂膀被杀,再找就有,如此布局,别说引蛇,虫都不出。”
“哼哼。”乙两气笑:“阁下是?”
“居士劣仆,表字凌风。”
“好叫凌风知晓。”乙两起身,身姿俊拔如松,负手身后,在殿内来回数步:“毁心坊非是摧毁赌坊,而是摧心毁金。再说杀臂膀,是将他心腹人头现于身前,让坊主慌神,这一分神,便是生死。”
凌风亦是起身,摇头摆扇:“知己知彼,方能成计,你可知坊主最重何物?”
殿内一时无言,乙两皱眉不语,看了看吴虑,后者却摇头。
“你又知晓?”丙五打破沉默,高声反驳。
“我怎能知。”凌风讪笑。
“你!”,“戏弄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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