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桃木剑刺激窍穴,疼。
以掌拍击心室丹田,痛。
一阵手忙脚乱,终是黔驴技穷,江潇月无奈睁眼,天色已近黄昏。
他身前不知何时围着三人,为首一人手持纸扇摇曳,另外两人砍刀出鞘,目露凶光,更外圈还有五人八马,无不虎视眈眈,而身后庙里,早无动静。
“在下来给道长赔罪了。”持扇之人,一身书卷气息,收扇抱拳作揖:“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才忝为黑虎帮三当家,江湖兄弟错爱,封了个和气生财笑面虎的匪号,这几天正奉着清天云雨宫的法令,四处找那遗失的几柄法器,帮众几百弟兄找了好些时日,想不着,竟是让道长给帮了忙,哈哈哈。”
江潇月撑膝起身,眼前八人,左右不过是八颗石子的事,但总不能一下山老是投石问路,放在过往,定要被师傅叨念,杀气过重,有违人和,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云云。
不过这笑面虎倒是很会说话,先是赔罪,再抬出自家身份,又怕压不住场,更搬出后台震慑,只不过那什么清天云雨宫,听都没听过。
“你若奈何?”江潇月摊手。
“不知道长名号?”笑面虎果真始终挂着笑脸。
“家师仙去前,曾言:满招损,谦受益??”江潇月挑眉。
笑面虎抚掌接话:“原来是谦益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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