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感涌上来,在母亲逼里喷射完以后,我才松弛了下来。
趴在母亲后背上大口喘气,几把还是硬硬的待在母亲逼里,随着血液的脉搏不停的博动着,却好像迟迟不见消退。
而我,也在这喷射以后,酒醒了好多。
我慢慢的起了身,从母亲逼里抽出有些发软但还没收缩的鸡巴,足足有五寸多长。
这突然叫我想到,驴马交配以后,公驴马从母驴马逼里抽出来粗长的阴茎时候的情景——每每抽出以后,那粗长的家伙便从上面阴道口,呼啦垂了下来,长长的耷拉着,带出来一股子似尿非尿的液体。
那种瞬间垂下来的动感,很有力量感和惯性感,极显得那话儿的分量和长度。
如果从物理学角度说,重物在摇摆支点远端从水平自然垂落后,连带一系列摇摆的场景,着实是一种自然界的力学美感。
我,虽然没有驴马的家伙长,却也在从母亲逼里抽出来后,也呼啦地垂了下来,这让我想到了驴马抽出后的力学美感,让我兴奋。
而母亲,也在我抽出来以后,逼里慢慢的流出来我射进去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打落在地上。
我就那样在裤子外裸露着耷拉着的鸡巴,去拿纸过来,按在母亲逼口处给母亲擦拭。
母亲接过来,我便松了手,自己又撕了些纸低着头把鸡巴擦拭干净,却不急着塞进裤子里,因为我知道待会还会继续流出来残留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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