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扭头看了看,母亲已经不在身边。

        窗外传来了嚓啦嚓啦的大扫帚扫地声。

        那定是母亲在打扫院子了,我想。

        我又闭了会儿眼,棒棒上昨晚的粘液早已凝固附着在棒棒皮上,我也没有再清洗,直接穿上内裤开始起床。

        院墙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连呼吸都有些寒气了。

        朝霞也已经蔓过了东边的小山脊,像一个使者,缓缓地揭开了天空最后一层朦胧的纱,渐渐露出万里的灿烂。

        母亲见我已穿好衣服出了屋门,忙对我说,温罐子里有热水,赶快洗脸吧。

        温罐,是一个普通的陶罐。

        只是被垒在炕洞上面的平台里,一般都靠屋墙不远。

        借了烧炕时候炕洞的火度,添上一罐子水,烘热后,几乎一天都是温温的,又没有暖壶里的开水那么热,温度很适合即时盛出来洗漱。

        刚刚洗漱过后,母亲就张罗着我端碗拿筷子吃饭了。母亲的利落使我惊讶不已,我不禁问母亲:“这么快就吃饭了?我刚刚洗好。”

        “那可不,饭都做好一阵子了。看你睡那么熟,就没那么早叫你,想让你多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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