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胡同,沿着村子中大街向西走,没几分钟就到了三羔子家。

        他家的院子临街,坐北朝南,三间堂屋,东边一间灶屋,西边是两间蒸馍馍用的作坊。

        大门敞开着,迎着大门的是作坊的南墙,转过作坊南墙,进了院子,灶屋里传来刺啦啦的炒菜声。

        大约是三婶子在忙着做菜了。

        “婶子,来买馍哩!”我开玩笑的吆喝道。

        “谁呀?”三羔子媳妇从灶屋里出来,腰里围着个围裙,手里还拿着个炒菜的锅铲。

        “呀,大川啊,来了呀,咋还跟婶子闹着玩哩。咋还带酒哩,家里都有。”婶子见是我,满脸的开心。

        “哎,都一样,都一样,今个跟俺三叔尝尝这个酒。”我边说,边拎起手里的酒,冲她晃了晃。

        “俺也不懂这酒,你快去屋里吧,小坡在屋里哩。你三叔马上就回来了。出去买面去了今个。”

        “哦,用帮忙不,婶子,反正俺叔还没来。我闲着也是闲着。”

        “不用不用,咋能叫你帮忙哩,你快去屋坐,我去炒菜。你叔马上就来,刚刚我给他打电话了。”三婶子慌慌着又跑进了灶屋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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