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她的儿子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什么事情可以不敢,有什么事情需要不敢的呢?

        在我内心,我的全部都是母亲的。

        但母亲确确实实地跟我说不敢了,在母亲心中,我竟是变成了个什么样子,莫非很可怕么?

        但我知道,母亲确确实实是怕打扰我的工作,我的忙,不忍心打扰我,独自一个人忍受着一个母亲对唯一的儿子思念的煎熬。

        只是这句不敢,叫我着实羞愧万分。

        我怎么可以叫母亲不敢对我做什么呢?

        刚刚给母亲打电话告诉她我要回家的时候,母亲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惊喜,仓促间,吐出一句:“呀,你现在哪里?”

        我说:“在洛川。”

        母亲更是惊讶,问:“啥时候到的?”

        我说:“来了好几天了。”

        母亲有些嗔怪,责备我道:“来了这么几天怎么也不打电话说一声。”

        我说:“太忙,怕你操心,就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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