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偶尔在深夜闯入梦里,挥之不去的人。
米尔哥罗德斯基放下酒杯向她走来,厚厚的地毯上响不起脚步声,西蒙娜却能在他每次脚踏上地面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心跳。
人与人要如何潇洒地重逢?
当然是在说出第一句话前露出一个微笑,不善表达情感的西蒙娜曾在乌萨斯帝国广播电视台记者镜头前花半小时凹出过的那个就很好。
又要如何对重逢表现出早知命中注定般的从容?
成年人通常会用举起酒杯来代替言语,好比当初一别前的邀饮,也可称有始有终——经历过生死与沧桑,又到了这个年纪的人本当如是。
但西蒙娜发觉在重逢之时她做不到这些。
眼睛会涩,鼻子会酸。
她可以淡然面对分别,相离的痛苦对她来说迟滞又破碎。
而此刻却无法从容,会怕这会否是触之即散的幻象。
细细究来,竟是看惯了离别,太少见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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