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道,“但我告知了他,那把刀受过萨卡兹的赐福。我们分别前,伊万诺夫先生似乎对这背后的秘密十分感兴趣。”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女巫听后,失意到极致的平静中,绽放出一丝生气。
西蒙娜却不自觉移开视线,就像避开耀目的日光。
不可直视的,是那令死亡也为之颔首的坚定思念。
我也想……
[能听见你还安好的讯息。]
“该道别了。”女巫的话语如同西蒙娜的愁绪一般,既轻盈淡薄又有抓心抓耳的后劲。
西蒙娜还想要对她说些什么,郁结的,庞杂的,要用语言一寸寸捋顺的东西。
厚云严实地垒在头顶,看不见云和天的交界,只有一片青灰。
她还是没办法说出第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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