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停止了刨土的动作,扭头把眼泪擦在肩袖上。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没有尸骨,没有战场,她狼狈地跪在罗德岛驻乌萨斯西北办事处往萨米前线运送物资的必经之路上,满手泥土,指尖渗血。
一名黑色长发萨卡兹女人不知何时已坐在她身边,注视着雪祀从幻境中“初醒”的模样。
她漆黑双角上缠绕的洁白裹尸布随风飘扬,那是食腐者王庭成员的标志。
“这是怎么回事?”西蒙娜将沾满泥土和血污的双手放在面前,没有战场也没有悲痛的人,甚至周围的污染也全然消散,断裂的指甲和手指的伤痛是唯一留存的真实。
[在看遍纷扰的风景之后——]
“如果分不清什么是自己的记忆,就真的会失去形体,消融在幻境里。”女性食腐者仍然保持着毫无防备的姿态,淡然地陈述。
西蒙娜则警惕地悄悄摸上滚落一旁的法杖。
双膝跪地变为单膝跪地,这个如野豹蛰伏一般的姿势下,随时能以爆发性的速度拉开距离。
但西蒙娜并没有直接动手,因为直到此时都无法在眼前的女性身上感受到任何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