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哥罗德斯基痛饮一杯伏特加,烈酒烧过喉咙,泪花都要掉出来。
他放下酒杯打算缓上一缓,但眼睛无意中看向电视机后,就好像被粘住一样挪不开。
伸手抹去眼角被烈酒辣出来的泪花,视线逐渐清晰。
连带着清晰的还有一副过往的画面——过时的新闻,饮酒,以这两处关键词为锚点,与西蒙娜第一次相约在酒吧不打不相识的记忆涌入脑海,让人提不起杯盏。
色彩与欢笑在这北国之北复苏,而电视上的画面重播了一遍又一遍,却寻不见那双熟悉的金瞳。
战时一趟趟向前线运输物资的往返,他也没能看见身为指挥官的西蒙娜。
[你在那里,还安好么?]
“看起来你有心事啊。”办事处负责人坐在了发呆的米尔哥罗德斯基身边。
“抱歉。”
“嗯?为什么要道歉呢?”负责人为米尔哥罗德斯基倒上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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