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烟在北风中燃烧,烟灰不断变长又脱落,重新露出明亮的火星,只是燃去的部分不再。
西蒙娜拿起那支没了大半的烟深吸一口,身后响起的咳嗽声让杰尼索夫恍惚间仿佛回到那个第一次抽烟的午后。
他也是像现在的西蒙娜这样被呛得受不了,不仅如此,被伊万诺夫发现之后还挨了顿好打——只是故事发生的地方,伊万诺夫在西北边境的宅邸里,如今已是空空如也。
挂霜的集装箱,终日不见晴的天。
寒冷尚可抵御,但压抑无孔不入。
米尔哥罗德斯基紧了紧衣衫,呼出的热气随货车热乎的尾气一起消失在寒风中。
六个月,调任到罗德岛在乌萨斯最西北办事处的米尔哥罗德斯基已经能够熟门熟路地进行这里的工作。
包括他在内的物流部干员们井然有序地挥舞色旗引导装卸货,按照规定,没有任何交谈。
北方的阴天最是压抑,在这接近文明边陲的之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送货车队中一些资历尚浅的干员不时在脸上堆起亲切的社交微笑,试图与办事处中的干员闲谈,但后者总能巧妙避开他们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自己的工作,就连签物资交接单期间都只有简单的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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