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偏偏造化弄人,这个名字她最不敢提。
不过刻俄柏可不是充楞就能搪塞过去的,她拿手比划着对西蒙娜补充道:“就是头发很好闻的那个!”
她猛然间想起在罗德岛交错的回廊间偶遇米尔哥罗德斯基时,他新买的洗发水香味。
说来曾约定过要他带自己去小卖部挑选这个香型,但……如果,那一晚醉得没那么深,能否在挑选夜宵之余想起这件事?
奇怪,分明是那样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头发好闻?”西蒙娜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已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刻俄柏仍是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补充:“对呀,小刻就知道姐姐能想到是谁的。他要见姐姐之前会把头发弄好闻,姐姐在北方要塞见了他也会理头发呀!”
“小刻。”西蒙娜柔声唤她,佩洛姑娘不再说下去了,甚至忘记去对付餐盘里喜得的鸡腿。
只是望着那不见底的目光,仿佛在等她宣布什么事情,“吃完之后,姐姐带你去小卖部好不好?”从刚才开始,仿佛真的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从记忆中飘出,掠过西蒙娜鼻尖。
那气息若有若无,像她乱了的心一样,不明朗。
两句话,慌不择路。一个提议,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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